 魏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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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宁夏MBA联谊会 |
2010-4-17 13:49: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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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该网站自2009年4月就没有新的信息了,是我没有找到?还是该联谊会已经停止活动了?
2、我是2004年毕业于境外MBA,07年回宁夏工作,不认识该联谊会的主席们(或其他领导),能成为“普通会员”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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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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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 |
2009-6-29 11:39: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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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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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 |
2009-6-29 11:36:4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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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宁夏大学的MBA好些,清华的MBA根本没有办法和宁大的相比!(从经济层面的考虑,以上仅限在学费上的比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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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糊涂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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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宁大MBA |
2009-6-29 11:31: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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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大MBA和清华大学MBA哪个好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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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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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大MBA到底怎么样? |
2009-6-29 11:29: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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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大MBA到底怎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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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haoho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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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咸平:一部分先富起来的不是“人” |
2009-6-29 11:27: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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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1月09日11:16 《新世纪》周刊 郎咸平:一部分先富起来的不是“人”,所以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目的尚未实现。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必需有公平的机制做保障,否则就会让一部分投机倒把的“坏蛋”先富起来,让本分人吃亏,激化社会矛盾。
“wo绝对不反对改造,公道怎样权衡?就是要以最宽大大众的认可为尺度。但wo呼吁必定要重新建立起以公正为核心的价值观,任何革新都应该以公正为前提。”
《新世纪》周刊:最近有一种说法是呈现了倒郎风暴,很多经济学者出来对ni有批驳,有些言辞还很剧烈,ni对此怎么对待?
郎咸平:wo一直以来对于学者都是相当尊敬的,对ta们提出的理念,wo不会忽略,都认真倾听过。但wo必需把这么多年的学术积聚,用wo以为恰当的方式论述给社会民众听。与ta们分享什么才是准确的治国理念。wo不会跟进行人身攻击的所谓学者争辩,谁对谁错,社会大众会做断定。当然,wo也是有一些扫兴的。所有的批驳者都是在看了、听了wo的言论和观点之后而发的,所以似乎都是清楚wo在说什么。但是,当wo细心读完这些批判后,却发明少有人真正把握wo的思想核心,因此ta们要么攻击一点,不计其ta;要么大而空泛,上纲上线。坦白地说,是一场文不对题的批判。
《新世纪》周刊:对于这场争论,ni感到已经超越了学术的范畴?其ta学者的看法没有一些可取之处吗?
郎咸平:当然已经不仅仅是学术问题的讨论了。wo也必需对后文化大革命时代的经济学家表现一些确定。确定什么呢?当时国有企业确切没有效力,国度的累赘确凿重,对于很多年青人的父母那一代,能够吃一碗饺子就挺愉快,买一盒火柴,有一半以上可以划得着就很兴奋。当时wo们革新开放的成果是使wo们的民生改善,wo们的生涯必须品变得比以前充分了。这些经济学家是有贡献的,而且当时全国的百姓还是很满意这种开放的情势。但是二十多年下来,wo们的基尼系数已经到了0.5。基尼系数是用来权衡所得收入分配的指标,国际尺度为0.4。一般超过0.4就是危机,因此wo反对各种情势损害剥削民众的例如国企负责人MBO那样的“伪改造”。
《新世纪》周刊:ni好像反对最剧烈的就是MBO等“国企改革”。
郎咸平:美国的职业经理人的信托责任是资本主义的精力之一。而wo们的国企改造是怎么体现这一点的呢?就是把西方资本主义一些表面的现象拿进来,把它掺和在自身的想法中胡乱进行改革。wo甚至不敢想象,wo们这个社会连一点起码的是非断定尺度都没有,国企老总可以这样不负义务。ni们有没有想到,国企老总做的不好,反而可以将国企纳为己有,而那些做得好的国企老总呢?ta们是不是就活该做得好呢?wo们这个社会为什么连最起码的判断都没有了?wo接到几千个投诉,就有八个大字的感受--“触目惊心、痛心疾首”。wo举个例子,某处所的国企,经营没有效力,因此进行了简略的民营化。这个民企老总买了国企之后,贱价买断职工工龄,把下岗的职工一下子全体推向社会,由谁负担呢?由失去了国有企业的政府和wo们社会民众负担,ta们拿着国有资产,赚取所有的利润;还有更过火的,把国有资产全体铲平,就地建高楼,赚的钱呢?整个归自身,这就是wo说的改革的好处归于本身,革新的社会成本由全社会来负担的现象。
《新世纪》周刊:很多人说ni是“反改革”,品色论坛,说ni忽略了邓小平先生提出的“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道理,亚洲色图,ni感到是这样吗?
郎咸平:这类批驳对wo来讲,已经是司空见惯。wo绝对不反对改革。邓公说过一句话:“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这是非常鼓舞人的,全国老百姓是一致支撑的。而且wo提示大家,“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后面是有潜台词的,就是,可以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可是其ta人不能变得更贫穷,这就是原则。
wo们引进西方思潮,但是wo们把西方的信托义务也引进来了吗?甚至让wo们觉得可笑的是,ni拿了不属于本身的国有资产,还敢上台来大谈产权改革的经验。wo们这个社会连一点最起码的判断标准都没有。看看wo们的工人呢?为了工厂辛劳打拼30年,到了最后工厂成了ni厂长的了,而wo下岗了。ni说工人如何能够想得通?这一种让全国的老百姓来负担社会改革成本,而让少部分得利的国企改革,不但是wo不能接收的,ni们也不能接收,因为它严重地违反了邓小平的改革理念。
《新世纪》周刊:ni最近强调公道很多,请完全论述一下ni在此刻强调公正的思路是怎么样的。
郎咸平:现代资本主义精力的基本是法治化和信托义务的树立,保证起点的公平。现代资本主义的福利经济学中“帕累托改良”,讲的就是一部分人财富增添不能树立在对ta人的抢夺之上。但公平概念在现代社会中、特殊是现代资本主义精力中的主要位置,却是得益于社会主义的开山鼻祖马克思。原始资本主义是没有斟酌公平问题的,只是在马克思主义的冲击下,才逐步引入公平的概念,并在法律中得到具体的体现和实行。中国现阶段忽略了公平,只寻求效力。因此,wo呼吁必定要重新建立起以公平为核心的价值观。任何改革都应该以公平为前提。公道怎样权衡?就是要以最宽大大众的认可为标准。只有大众认可的改革,才是公平的改革和胜利的改革。
《新世纪》周刊:ni最近一直强调民间的声音和观念很主要,有人质疑这和ni强调的大政府主义有冲突。
郎咸平:强调民间和主意大政府主义基本是两个层面的东西,不存在什么对峙的关系。社会到了一定的水平会僵化,须要反思。以前wo用案例的方式来提出这种思维,但是很多人已经不再关注具体的问题,进而关怀制度的变更。对于医改、教育改革的关注就是如此。wo非常喜欢网络,网络上一样有很多深刻剖析中国社会现状的人,ta们经常能够提出很多出色的看法。有人骂wo、批判wo,有人赞成wo,而网络给不同观点的人提供了空间,让大家在一个平台上表达本身的看法。wo们以前的思想太僵化太惯性,对于这么庞杂的经济现象,wo们须要各种不同思维的冲击,只有网络能力让整个社会的民众参与思考和讨论,wo以为应该激励这种攻击。一个人提出的想法是对是错,需要大众的判断。社会在不断提高,社会公平在民间。
《新世纪》周刊:有哪些例子令ni感受到民间的深入、理性和建设性?
郎咸平:wo注意到有人提出一个非常有洞见的观点,这篇文章就是《中国社会当前的重要矛盾是什么》。作者杨先生明白提出:公众日益增加的公共品需求同公共品供应短缺低效之间的矛盾,已经成为当前wo国社会的重要矛盾。公众须要一个高效廉明、平等参与、公平透明的公共范畴。由这个事情wo更加深深领会到,其实社会上还是有人认真研讨社会问题,wo盼望所有人都把注意力转到这个范围,真正解决社会固有的一些严重问题。
《新世纪》周刊:ni最近开端强调ni关怀的不仅是经济问题,同时也有声音质疑ni作为一个公司财务专家,为什么要对社会各个层面指指导点,是否有点不务正业?
郎咸平:很多人认可wo对个别企业的剖析,而且和wo一样都盼望避免同类悲剧的再产生,但是ta们却不能容忍对大环境的质疑,反击wo的言论也不从大环境的角度着手,而拘泥于具体某一事件的对错。
中国人久长以来已经形成了这样一个思维--任何事情慷慨向都是对的,虽然存在着这样那样的问题,但只是个别现象。这是惯性思维,也是滥用辩证法的成果。wo一直很奇异的是,为什么不能认真地想想,中国公司出了这么多问题,毕竟只是偶然,还是从基本上就错了,所以才导致这样必然的成果呢?wo们并非一定要等到事情变得糟糕,才回头反省。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所付出的成本会小的多,何况问题已经变得十分严重!
首先wo要说,作为有独立人格的人,wo有权力评论任何wo以为值得关注的事物,尤其是涉及国计民生的事物,这是宪法赋予的权力,与wo的教育背景没有关系。其次,依附对方所学专业来评价其观点的方式,最不值得倡导。依照这种论调,难道只有学医学的人方有资历谈论医疗改革,难道ni没有学教育学就不能讨论中国教育问题吗?wo想提示诸位,每个人的专业方向,都只是ta的积聚的开端,一个真正的学者,就应当是不断深刻,不断提高。更何况,wo的主业公司治理就是跟法律政治牵涉极深的。过去数十年的市场经济认识告知wo,其实往往是社会出了问题,经济才会跟着有问题。
《新世纪》周刊:有经济学者盛赞现在是五千年最好的时期,而ni感到有很大问题,ni的断定是因何而来?
郎咸平:问题恰恰就在这里!现在大批的所谓经济学者只是局匆匆在经济范围之中兜圈子,无论是凯恩斯主义还是私有产权改革,其实都不能解决社会进一步发展所面临的问题。可以问一下很多商人和企业家,ta们每天在经营问题和经济层面上花的光阴不足30%,其ta大批时光花在搞关系和维护自身好处上面,睡觉的时候,都怕有非市场因素来干扰ta们做生意。不合适的社会环境会抑止经济增加,社会问题是不能够用单纯的经济手腕来解决的。wo对中国五年多的研讨,越来越感想到,异常经济现象的社会原由才是最要害的。例如有人偷钱,有人偷盗国有资产,有人悍然剥削中小投资者,这些坏的经济现象背后,都有着深入的社会原由,例如监管不严、社会道德标准失范。这才是wo为什么频频对于社会问题发言的重要原由。
wo呼吁大家全社会睁开眼睛看看,呼吁所谓的学者跳出象牙塔,不能对社会各种不正常、不健康的现象伪装视而不见。全社会集思广益,群策群力,必定要替经济发展发明一个合理良性的环境。而不能仅仅局限在经济范围里面解决这个问题。wo本身是财务专家,wo何尝不盼望就是在自身最善于的范畴里面把研讨做得精巧痛快?但是wo不能自欺欺人,就像看到有人盗窃而不能不大声喝止一样。相关的主题文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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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ha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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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郎咸平的常识打零分 |
2009-6-29 11:26: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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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旁边有一条穷街陋巷,每到黄昏的时候就有人出来摆摊,卖盗版碟。一向高雅的我,当然不支持偏门生意,只是他们有些欧美日电影,市面上无正版,所以时不时也会买几张。都是地下艺术片,导演很小众,演员比较大牌,如 Jana Jordan、Ashlynn Brooke、管野亚梨沙、原紗央莉、石川玲华等等。我去的多了,就跟一位摊主混熟了。一位黑瘦的大男孩,很淳朴。他摆在摊面上有一排知识类的,什么百家讲坛、BBC纪录片之类的,不过每次去都看见一张郎咸平演讲的碟放在最外面。我还注意到,这一排被顾客翻乱之后,他总是把郎咸平的那张挑出来,重新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终于有一次,我忍不住问他,你看过这张吗?他说,没看过,但他很出名的,经济学家。我奇怪地问,那你怎么天天都推它。他说,有顾客说他最有良心,我觉得这个社会缺的就是良心,你要不要来张?我赶忙摆手说:别、别,他这个有码,我要无码的。
郎咸平是称职的财会专家,也是勤奋的演员,但绝对不是经济学家。他更像一个江湖郎中,能诊断出各种疑难杂症,最后卖的都是同一个药方。现在,这个药方连卖碟的小伙子都知道了:良心。安兰德曾经说过,有一款知识分子叫“巫医”,表面上很有知识,实际上脑子里全是沼气,飘荡着和事实毫无关联的抽象概念。郎咸平在我心目中就是这一款。我看过他主持节目,采访别人时,提的全是诱导性问题,别人回答时他毫无耐心,莫名奇妙就去打断。但他自己接受采访时,说起话来就滔滔不绝,转换话题也快,不给对方留任何缝隙。很多人以为这是成竹在胸,实际上恰恰相反,这是掩饰,是心虚的表现。语速快、话多、表情丰富,是虚张声势,不给别人机会去质疑、去抓漏洞。我印象最深的是有一幕,郎咸平吹嘘自己精通哈耶克的著作,“背得滚瓜烂熟”,“看的都是原文”。还说自己少年时收过哈耶克的亲笔信。话音刚落,他目光闪烁不定,突然爆发出几声造作的朗笑。唉,要证明自己读懂某人的书,只要说得出作者的观点就行了,自己觉得是好是坏,干嘛要扯到读原文、收签名信呢?这摆明就是唬人嘛,欺负大陆学人没读英文版,读了也没有亲笔签名。一句话:你们没资格怀疑老子的学识。
不过,像我这样的伟哥是不会被怪蜀黍唬到的。我敢肯定,就算郎咸平读过,也没读懂,“背得滚瓜烂熟”纯属撒谎。在哈耶克的经济理论里,最核心的就是“自发演进的秩序”。他认为,社会秩序并非出于人的预先设计,而是人的行为的结果。市场经济如此,法律规则也是如此。他猛烈抨击建构主义者,因为这些人鼓吹“大政府”,认为好的规则都是制定和监管出来的。巧得很,郎咸平恰好就是哈耶克反对的那类人,他的观点充斥着建构主义的的谬误。他鼓吹“信托责任”,这是英美法系中的法律概念,却这样说到:“我是希望政府通过法制化的建设,让我们这一代不敢没有信托责任,我们下一代的血里面才会流着信托责任的血,而这个有信托责任的人是由法制化的国家所保护的人,这才是我们的信托理念。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了,实际上信托并不起源于“政府的建设”,只是中世纪英国法院为解决财产占有、使用和收益分离造成的纠纷,形成的一套保护收益人的制度。违反信托义务,是民事责任,不是刑事责任。但郎咸平可能是看香港的三级片太多了,什么《满清十大酷刑》之类的,居然主张“用严刑峻法推广信托责任”。这样一来,政府不仅是“信托责任”的慈母兼保姆,还成了“信托责任”的严父兼警卫。明眼人应该能马上看出来,这就是全能政府嘛!没错,郎咸平认为,民主自由是“大政府”孕育的,如“俾斯麦的德国政府,法国的拿破仑时代”。
稍微有政治常识的人都会说,这是一个疯子吧。但我们的传统不就是崇拜疯子吗?台上一个“伟光正”挥舞大手、唾沫横飞,台下无数“打酱油”如痴如醉、甘之如饴。想想吧,那些带功报告会,那些传销学习会。郎咸平是怎么做到的呢?一样,像他的疯子前辈一样,不停地宣传,把“信托责任”当成“阶级斗争”天天讲。本来是法律概念,一下又成了道德概念。他说,“信托责任用更普通的话讲叫良心。”更雷人的是,他还能揣摩官方旨意,弘扬主旋律:“《士兵突击》就是在呼唤以诚信为本的信托责任。这是我对《士兵突击》的第一个解读。 ”当“信托责任”的法律含义被掏空了,像卖狗皮膏药般到处吆喝,并声称包医百病,我就敢肯定他不仅没读过哈耶克,连基本的法律常识都没有。但这个还不是重点,我想说的是,郎咸平错了,可是我们知道他错在哪里吗?比如,“法治”这个概念,郎咸平的解释是“政府通过法制化的建设”,我们有更好的答案吗?
有,当然有,布鲁诺.莱奥尼的《自由与法律》里就有。作者是法学理论教授和执业律师。此书最核心的观点是:法治不是国家立法的产物,也非政府的创设,而是人民自愿接纳法律规范而发展起来的。莱奥尼剖析罗马法和普通法指出,法律就像语言,不是被特意设计出来的,而是人们共同参与而形成的。最好的造法方式是“被发现”而不是“被发明”,“法学家和法官是通过一些送到他们面前的材料进行加工”,就像“一个人用原木造出来木料那样”。这一造法过程中司法权压倒了统治权,因此法律就具有了“至上性”。早在中古时代法学家就说过,“法律是至高无上的,其次才是国王,因为他和他的臣民都受它统治,没有法律,就没有国王,也没有王国”。但假如法律都由国王或政府来制定,就没有这种“至上性”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成了一句空话。理解这一点其实并不难,想想我们这个国家,法律由政府制定并颁布,法规法令多如牛毛,却始终只有“人治”而无“法治”。
莱奥辛还有一个突出的洞见:“自由市场绝不可能与权力当局集中控制的造法过程相容。”他说,罗马的繁荣强盛,与非立法的罗马私法的发达分不开,即使在最糟糕的大政府时期,“一般来说,私人拥有的土地绝对不会遭到没收,政府永远不会强行干预私人企业的经营活动。同样,罗马政府也不可能搞通货膨胀和货币贬值。”相反在现代国家,越来越多的法律出自立法机构,很多时候就成了政府干预市场的工具。莱奥辛说,“在当代政治制度中,相对于维护个人自由的目标而言,立法之法太多了,群体决策太滥了,选择太僵硬了”,这样便导致了计划经济,造成了很多市场失灵的现象。这一点作为中国人的我们体会就更深了,政府多说少做还好,每次搞什么政策、加强么监管、出台什么新法都是帮倒忙,搅乱了市场经济秩序。例如新《劳动法》出台,不仅无法帮助劳动者,反而造成了大量的失业现象。
那么,真正的法治如何达成?莱奥辛说,“法治,就其经典的含义而言,必须切实保障法律的确定性,以使个人能够据此为其私人生活和商业活动做出长远规划,否则法治就不可能维系”。说到底,法律终归还是要建立在个人诉求之上,保障私人生活及其私有财产的使用和处置。即使是宪法原则,也应是“关于特定个体之权利所作出的个别裁决中归纳或概括出来的”。否则的话,宪法永远都是一纸空文,国家有宪法而无宪政,公民自由时常遭到侵害。他还告诉我们,“法治”不难,它存在于人类社会已经很久了,实现它只需要一点点智慧。“这种智慧就在于:在罗马、英国的体系中,对于人们的日常生活,立法机构是多么超然,因而,当罗马法和英国法的法律制度处于巅峰时,罗马人和英国人的个人自由的范围是多么宽广。”简言之,自由是秩序之母,政府越小,法治越佳。莱奥辛诚挚地呼吁,在法律制度之中,一定要“珍视个人之价值”。按照这样的观点,郎咸平关于“信托责任”的说法全都错了,包括他“为社会负起信托责任”的呼吁。真正的“信托责任”只是能为个人而担负,为特定个人的权益而担负。
顺便说一下,前两天我又去老地方买艺术小电影,发现那一排知识类盗版碟最当眼处是一张《黄帝内经》。郎咸平占据这一显赫位置已经大半年了,他的突然下岗多少让我感到好奇。我就问摊主,你怎么不推郎咸平啦,不是说最有良心吗?这位黑瘦的小伙子看样子心情不佳,无精打采地,叹了口气说:讲什么良心咯,你讲良心,别人不讲,你不就亏大了。还是养生好,要长寿,让没良心的都死得比你早。嗯,你要不要来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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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不失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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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大经济管理学院测算出1.16万亿信贷资金流入股市 |
2009-6-29 11:23: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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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魏加宁测算的比例,以今年前五个月5.8万亿的贷款规模来计算,即约1.16万亿的信贷资金流入到了股市上。
第一财经日报6月29日讯 面对信贷的快速增长,以及股市、房市的小阳春现象,始终无法排除信贷资金流入股市或者楼市的可能性。到底会有多少信贷资金没有流入实体经济,而是流入到了股市或者房市的“投资潮”中?
按照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宏观经济部副部长魏加宁的测算,有20%左右的信贷资金流入股市,30%左右的信贷资金流入了票据市场,这意味着有一半左右的银行资金是在金融系统内部自我循环,推动金融泡沫的形成——这个结论来自近期他所做的实地调研。
这是魏加宁上周六在参加“北京国际金融论坛2009年春季报告会”时做此表述的。魏加宁一再强调,这仅是他的个人观点,并不代表所在单位。
无独有偶,十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成思危在此次论坛上也对信贷资金的流向表示了类似的判断。他指出,第一季度信贷投放4.58万亿元,其中4000亿元的财政投资拉动银行信贷转为投资的规模在2.4万亿左右。对于另外的2.18万亿的贷款增长,成思危表示,除去票据融资以及贷款虚增的部分,不能否认会有部分资金流入到了股市、楼市中,从而造成股市、楼市暂时的回暖。
一半资金未入实体经济
今年的信贷增长的确有些“乱花渐欲迷人眼”。截至5月份,我国商业银行信贷投放达到了5.8万亿元,已超过去年全年的信贷增量,其中,一季度更是创下了4.58万亿的天量贷款,贷款如此快速的增长历史罕见。在外部经济仍然岌岌可危,基本面没有根本转变之前,企业的贷款需求是否真的如此巨大?在这么快速的贷款增长下,嗷嗷待哺的中小企业为什么仍没有获得应有的支持?而股市、楼市却在连续回暖?
“银行的资金都流向哪里了?”按照魏加宁测算的比例,以今年前五个月5.8万亿的贷款规模来计算,即约1.16万亿的信贷资金流入到了股市上。此外,央行公布的数据显示,今年前五个月的票据融资额为1.7万亿元,占全部信贷资金比例约在30%左右。
“当资金在金融体系里自我循环,自我膨胀,而不为实体经济服务,我们认为这就是金融泡沫,”魏加宁说,“目前快速增长的大量资金在金融体系内的自我循环,极容易推高股价,形成新的金融泡沫,同时也推高房地产的价格。”
对于另外一半资金,魏加宁指出,这部分资金虽然是往实体经济走,但大部分是流向各级地方政府项目上,而流向中小企业的资金非常少。
警惕潜在风险
“信贷的快速增长在当前应该说有其合理性,但也有潜在的风险。”中央财大金融学院院长张礼卿在参加此次论坛时提醒。他指出,其中的风险包括银行不良贷款率的回升和资产价格的泡沫等。他认为,由于目前经济还没有完全企稳,尚未对货币政策做出调整,但考虑到未来的影响,应该对在必要时候进行适当调整做准备。
魏加宁表示,要积极引导信贷资金进入实体经济,首先是要整顿票据市场,防止票据资金自我循环,不为实体经济服务;另外,监管部门应该加强对信贷资金流向的监管,引导资金流向中小企业。
事实上,监管部门已对贷款的快速增长表示出警觉。日前中国银监会向各地商业银行下发了《关于进一步加强信贷管理的通知》的紧急通知,要求商业银行严格控制贷款流向,保证贷款发放进入实体经济,满足实体经济需求,防止信贷资金违规流入资本市场和房地产市场。
高辉清:房地产、股市出现泡沫迹象
目前,我国房地产、股市及新能源的发展上存在泡沫迹象,国家信息中心专家委员会委员高辉清日前在“北京国际金融论坛2009夏季报告会”上如此表示。并称,已经出现的泡沫迹象应引起警惕。
对于房地产市场最近表现的“量价齐升”,高辉清指出,成交量的提升可以说是政策效益使然,但价格走高则有些反常,因为没有任何政策鼓励价格反弹,而这可能是房地产商自己行为的结果;而即使房地产今年的销售量不错,也仍有很大部分的“库存”,而“库存”在没有消化完的情况下,行业景气很难上升。
而股市也可能存在泡沫,高辉清指出,今年我国保持8%的GDP增长问题不大,但在产能过剩的背景下,上市公司业绩难与GDP同步。他特别提到,有迹象表明,这次把股市撬起来的力量很多来自银行,一部分信贷资金可能流入股市,如此风险也将集中在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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